皇帝正在气头上,谁说的话都听不进去。
李云景跟李覃垣、大元帅走出御书房时,外面是正在等候的一众大臣,礼部尚书就在其中。他看了李云景一眼,似是有话要说,但李云景没理会他,径直离开。
待走远了些,大元帅才开口:“太子殿下,此次纭国是有备而来,边境那边失守只是时间问题,如今根本没有万全的应对方案,若是强行对战,我们必败无疑!”
李覃垣点头表示赞同,又补充道:“而且,之前在边境与庆国、阜国牵扯的那一年里,粮草几乎耗尽,如今还是五月,尚未到粮食丰收时节,若是强行从百姓中征收,百姓就会吃不饱,届时若是引起民怨便得不偿失了。”
大元帅又道:“与纭国求和才是万全之策,对两国都好。一旦开战,边境定要民不聊生,好不容易从上次大战中活下来的将士们这回也许没有那么好运能再次平安归来。”
李覃垣看向李云景:“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
李云景双手负在身后,不自觉握紧成拳头。这件事情上,他可做不了主,纭国大军压境,已经对边关造成威胁,以他所了解的皇帝的脾气,一定会应战。
不管此次开战的结果如何,皇帝不会选择不战而降。
李云景深吸口气,看了眼李覃垣:“父皇是怎么样的性子,你不清楚吗?”
李覃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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