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带起一层薄薄水雾,可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她轻轻深呼吸了两下,抬手拍打着水面。
水声起,将房中的寂静打破。
那天晚上,萧慕岑没睡,像是在期待着李云景会像以前那样深夜前来。可,他没来。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初晨缓缓而至,她也没有等到本该前来赴约去赏花的李云景。
之后又过了几日,边境战报,纭国大军压境,前锋部队用了种类似弓箭、却比弓箭要厉害的东西,一箭可以刺穿将士们身上穿的铠甲。熵国负责抵御的先锋营地已经被攻占下来。
纭国大军若是再继续往前,便能将熵国的第一道防线攻下来。
熵国被迫挂下了免战牌。
消息被快马加鞭传到皇帝那边,皇帝震惊而愤怒,当即摔下手边所有的东西,地上一片狼藉。
熵国才结束与庆国、阜国的边境之乱,现在更是军力不足、军资、粮草尚未补齐的状态,大元帅此时更是不在边境,大将军那边正带着三皇子在整顿先前与庆国、阜国一战后留下来的缺口,此时赶到纭国大军那边,也需要数日。
纭国挑选这个时候前来,显然是早就看准了时机!真是大意了,还以为三年前纭国才结束一场恶战,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卷土重来。
皇帝在御书房发脾气,一同在御书房里要商谈此事该如何解决的李云景、李覃垣,还有大元帅、大将军一行人,皆是忧心忡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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