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萧慕岑打断她的话:“纭国与熵国敌对多年,别忘了我们是为何在此。”
“是,是属下失言了。”
萧慕岑深吸口气:“以后遇事,以静制动,不必紧张。”
白影与赤雪同时看向萧慕岑。
对萧慕岑的话,白影虽有疑惑,却向来都是听从。萧慕岑说什么,便是什么。
赤雪性子与白影稍有不同,虽也是以萧慕岑为尊,但遇着疑惑之事,还是会发问。
所以,没有任何意外,她问出口了:“殿下,这是为何?”
“只要确保发生之事不危及本宫性命,偶尔受点伤,也不是不可以。”
赤雪蹙眉,白影诧异。
萧慕岑伸了个懒腰:“有的时候,受伤未必是坏事。”
白影与赤雪对视一眼,两人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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