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机,现在时间是23:46,然后接了。但是一接起电话她就想哭,半天都说不出什么。又是驰消先说的:“喂?”
他那边好像还挺安静。
殷侍画还是狠狠地瘪着嘴,酝酿了半天,但一个字都说不出。
安静了片刻,只有她这边音乐声很大,源源不断。驰消才继续说:“你是不是已经过来了?”
殷侍画用气音答他——“嗯。”
这大概是,她现在说话所能用上的全部力气了。
“那你来找我,好不好?”驰消语气也算是挺温柔的,那样说。
殷侍画想了想,认真地点头,才想起他看不到,又用鼻音挤出个“嗯”字。
“我就在二楼,走廊最里面的包厢,这里没别人,你来找我,好不好?”驰消又问一遍。
殷侍画于是第三遍应“嗯”。
“那好,我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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