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动作停滞了一下。
她显然还不能接受沈钦颜说这样的话,摇了摇头。
“但出事的时候,不也是你,默认和我没任何关系的。”
她低着头,轻轻地说,然后就继续吃。
沈钦颜张了张口,也没说什么,就自嘲地笑了下。
从那天开始,她就这么如愿地和殷侍画在一起了。
但也和之前有很多变化。比如她特意推去了很多耗时的行程,变成一个相对悠闲的人,大多时间都待在家。
比如她也不是那么热衷于点外卖了,现在几乎顿顿饭都自己在家做,有的是研究食谱,有的已经算熟练。
殷侍画虽然不多话,也不和她有额外互动,但也不再对她有那么大敌意。
尤其是她做饭的时候,她邀请了一次,殷侍画就会站在她半米以后的位置,静静地看,后来甚至会帮着打下手,虽然一言不发。她又变成那个丧丧的、看起来话很少的女孩子了。
沈钦颜记得,自己第一次注意到殷侍画时,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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