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表面近乎湿透的外套扔进脏衣篓,殷侍画越想越觉得难受。是真的难受,从心理蔓延到生理,心口就像在从内而外地慢慢被撕扯开。
她先去洗澡,依旧想了很多,那种情绪也依旧无法消解,只是用温水从头顶冲过全身,才稍微感觉舒服了一点。
……
晚上,她靠在床头。
握着手机,纠结再三,还是给驰消打了电话。其实她本就想给他打个电话的。
无论如何,至少两人该好好说一说,否则事情永远都得不到解决。
而与此同时,在那间KTV包厢里,驰消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他一边是席乐,一边是俞凉,两人都看过来一眼,后者已经对这个电话恭候多时了。
最后也是俞凉接的电话。
所以殷侍画在另一边,听着俞凉懒洋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喂?”
她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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