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凉一时也没注意到他,目光收回,目之所及都在驰消身上。驰消很冷淡地对她说:“有事就说事。”
俞凉却没听进去似的,很认真地问他:“殷侍画怎么不在?”
“哦——原来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啊。”
“你有事说事。”驰消又重复一遍,没再看她了。
俞凉点点头:“那好。”
她在驰消身边坐下。
确切说,是坐在了沙发最边缘,倒也没离驰消那么近、彻底地让他忍无可忍。她说:“话说,你知道沈钦颜吧?”
驰消又是那种不应声的态度。
俞凉也没在意,打了根烟,继续说:“她和殷侍画之前那些娱乐绯闻,我都听说了,其实中学时她俩明明就谈过恋爱,但这事被一个冒充她们校友的人胡说八道、很巧妙地给盖过去了,之后也没再被翻出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驰消没反应,那边的席乐倒是没忍住,笑出声。
俞凉看了他一眼,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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