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被拉起来一些,犹犹豫豫地问他:“真的么?”
驰消笑了,殷侍画也已经被他给拉起来。他坐到床头,顺势揽过她,殷侍画就只能靠到他身上。她皱着眉,很不满,但她这样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的样子特别可爱,整个人软乎乎,连闻起来的味道也软乎乎,听驰消好言好语地说:“我们好好谈一谈行不行?”
殷侍画毫不犹豫地拼命摇头如拨浪鼓。
驰消没在意,继续很温柔地说:“我刚才也是没收住脾气,跟你说话重了些,但现在想说的都说完了,咱俩能不能和好?”
殷侍画再次拼命摇头。
“明天给你做排骨。”驰消说。
“什么排骨?”殷侍画皱眉问。
“外酥里嫩的椒盐排骨。”
“……”
“善良的皎皎能不能原谅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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