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殷侍画都有些心不在焉,俞凉有没有再看她,她没印象了。
玩了几个其他项目,大家都觉得累,于是去找吃的。这里有汉堡和薯条之类,她们就各自买了想吃的,在那里休息,看着过山车开了一趟又一趟,尖叫声忽近忽远。张格格还在纠结被说“怂”的事,咬着口汉堡,信誓旦旦道:“他们去玩的时候肯定也尖叫了。”
“他们”当然指那群男生。
俞凉照旧懒得理她这种话。
也不知道那群男生现在在哪儿。结果没多久,他们就来了,可能是恰巧路过看见了她们,也可能是来“觅食”的。只是他们嘴照旧没闲着,上来就毒舌说:“哟,你们都去玩了什么刺激项目啊,这么累?”
“……”
张格格彻底烦躁了,扭头冲那人喊:“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话啊!”
他们继而给另一拨女生打电话,把她们都叫来,一起吃东西,就当吃晚饭了。
这一天行程密密麻麻,所有人都很疲惫,傍晚还要再坐一个小时火车回伦敦、回住处,谁都不想再耗费力气去别的地方吃晚饭,估计都会早早地瘫公寓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殷侍画也这么想。
待暮色渐渐垂落,一行人坐上返程火车,难得变沉默,尤其是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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