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收到陈琪消息后,殷侍画就有些心不在焉,但驰消没在意。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注意力也很快回驰消身上。她在他副驾驶,放下吃空的冰淇淋盒子,在一处红灯前,看着驰消放在车档杆上的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握了握。驰消看她一眼,她笑着问他:“我话很多嘛?”
驰消想了想。
“你觉得在床上的算吗?不成句的算吗?”
殷侍画无语地收了手,转朝车窗外。
他说:“算的话就多。”
在等护照与签证的时间里,在去英国之前,驰消和殷侍画就像之前住在这里时一样,在周边转和玩,但主要还是吃。
驰消带她找各种饭店,说还是国内的饭好吃。
某次在一家火锅店外等叫号,对面恰好是一座猫馆。殷侍画频频往那边看了几眼,驰消就带她进去,门口的格子里正好是特别抓人视线的金吉拉和金渐层。
殷侍画弯着腰看了会儿,跟驰消说:“这几只金渐层好像没有小饺子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