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晚上,好像一切都释然了,也终于有了着落。
殷侍画看着时间,是凌晨一点半,驰消那儿就应该是下午六点。
她又看了眼被放在窗台上的永生花,白色包装纸,是卡布奇诺玫瑰和巧克力多头泡泡玫瑰的混搭,被处理后依旧是盛放的模样,永远都不会凋谢……她想把它放在自己能一眼就看到的位置。
至于那张小卡片,她把它放在一只包包的最内层,是和之前放公寓钥匙同样的位置。
越洋电话已经播出,她等待驰消的回音,尽量保持冷静。
终于,一直规律响着的等待音消失,电话被接起。
驰消这段时间每天在英国上课,因为要考一些申请学校所用的材料,还有很多准留学生同学,这点他和她说过。而这个时间点也该下课了,他可能在外面找了家店吃饭,或者早早就回了公寓。接起电话后,那边也是挺安静的,听他问:“喂?皎皎?”
若平常这时候,殷侍画都该睡了。
“嗯……”
殷侍画缓和了一会儿,才跟他说:“那束花,还有那张卡片我都看到了。”
“我现在在我们之前住过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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