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都市小说 > 白日如焚 >
        殷侍画烦躁地挪了挪身子,说:“我妈妈现在肯定气疯了,我手机一直不在我手边。”

        “能不能让我给妈妈打个电话?”她问。

        驰消将手机交给她,殷侍画在通讯录里找到备注为“伯母”的联系人,打出去,但薛鹤兰意料之中地关机了。

        她了解薛鹤兰。每当薛鹤兰对她极度失望或生气时,往往不会从正面跟她提,也不会批评她,而是会选择撇下她一段时间,或许会在之后偶尔拿这些事出来阴阳她。

        殷侍画把手机还给驰消,回到一声不吭的沉闷状态里。

        其实这部电影挺无聊的,是驰消随便找的,没想到就踩了雷。他看到一半时终于忍不住,退出播放界面,想换一部,殷侍画却说:“我想去睡一觉。”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睡醒不久,却还是觉得困,特别困,也特别累。她真怀疑沈钦颜昨晚一定给她下了什么药,不然她不可能被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却毫无知觉。

        而那药可能有什么副作用,也可能因为错过高考,她现在真觉得身心俱疲,心如死灰的那一种,只想睡觉。

        “那就去睡会儿。”驰消说。

        他带她去了这幢别墅的主卧,床被是被铺好的,也足够干净和柔软,让人觉得这一片的管理还蛮好。他就让殷侍画什么都别想,多睡会儿,因为她要是愿意睡觉也挺好,至少情绪是稳定的。驰消一边这么想,一边给她盖上被子,打开屋内的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再双手撑在床面上、弯下腰问她:“醒了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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