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那还能是怎么回事呢?”
驰消看了会儿阳台外不熄的夜色,车水马龙,觉得挺无奈的,但也没什么办法。
他说:“行,我知道了,那挂了。”
次日一早,一切如常,殷侍画被驰消送往公司,还有些抵触,但驰消一直安慰说“没关系”,也确实没关系了。
龚照覆没有继续找茬,因为他这天不在公司,昨天那个教她跳舞的人也没继续找她,她依旧在按照原定的计划练习,准备面试,准备面试通过后的各种表演,好像昨天那些小插曲压根没发生过。
她以为真是驰消跟那老板好好地聊过了,发现有什么误会,比如那老板以为她是正式练习生,所以才会逼她跳舞,大概还纳罕,公司里为什么会有她这么一号不伦不类的人。
但她不知道,其实驰消正要去和龚照覆谈。因为他把龚照覆约出去了,所以龚照覆今天才不在公司。
……
傍晚,又一天任务结束了,殷侍画从储物柜中拿出手机,开机,等信号连接上,迫不及待要给驰消发消息,也像往常一样,已然收到了他消息,但内容却与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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