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殷侍画上着楼,薛鹤兰则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背影。
跨了年,节奏紧密地学习了一段时间,高三的上半学期结束了。
在此期间,驰消过了他的19岁生日。
他生日比殷侍画早六个月,除了分别和朋友及家人吃过饭,还单独和殷侍画吃了顿饭。殷侍画第一次反过来给他买了块蛋糕,还根据平日里观察、推测出的他的喜好,送了他一块挺名贵的表,并转送了他一封来自薛鹤兰的红包。
驰消好像挺喜欢那块表的,特意问殷侍画好几遍:“这是你给我挑的吗?”
殷侍画每次都点头应“嗯”。
但实际上,这块表是殷侍画挑的,买这块表的主张,以及这块表的价位都是薛鹤兰定的。
她一直挺喜欢驰消,看重他,简直把他当成干儿子,所以他过生日就一定要抓住机会有所表示。
随后是短暂的寒假,但对高三来说,不过是以春节为中心的两个周假期。驰消和殷侍画虽然不能天天见,但会经常约出去写作业,手机上的联系也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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