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驰消道歉,让他把刚才的话都忘掉,就此翻篇吗?
那她又该去找谁帮忙,薛鹤兰?
怎么可能。
……
然而这煎熬的几秒钟过去,驰消也没什么波澜,就笑着又问她一遍:“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是不是我猜的这样?我又没说不帮你。”
殷侍画不知道挣扎了多久。
说:“是。”
“就这么简答的问题,有什么不好意思。”驰消却继续笑话她,“而且你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一遍了吗?当时说得气势汹汹的。”
“……”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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