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学校里太多人知道殷侍画了,知道他,也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那些守着后台的学生会成员形同虚设,见他要进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驰消一进室内,就看见殷侍画在角落。
她正对着面镜子,在擦什么,他不声不响地靠近。但他一站到殷侍画身后,殷侍画就看到他,先是被吓得呆了一下,然后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原来是在擦眼妆。
上台表演的眼妆太浓了,是艺美老师强行给化的,现在准备离开了,她不习惯。
驰消就挺耐心地看她擦,但她越擦越晕染,眉头也渐渐蹙起。
殷侍画忽然停了动作,打量周围,但人人都仓仓皇皇的,不是准备上台,就是在冲准备上台的人吆喝,没人看着像有卸妆的用品。
等她把眼周那些夸张的亮片擦掉,驰消拉起她手说:“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啊?”
“多好看啊。”
但殷侍画犹豫着:“我觉得不行。”
“真的,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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