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我愿意。”
殷侍画松了口,知道他逗她的小伎俩却无可奈何。
驰消则依旧托着脸,歪着脑袋看她,觉得她这个样子特别可爱。
“那好,我去帮你和父母说。”
“……”
殷侍画一脸懵逼地对着前面发呆,好像怎么都反应不过来,驰消则继续看她。
他希望殷侍画永远都这么懵懵懂懂,天真无辜,无忧无虑。但一想到她此时的一意孤行和一腔孤勇都是为了另一个人,又觉得有些复杂和好笑。
又一个周末,跨年夜,殷侍画带驰消回了自己家。
薛鹤兰也回来了,殷振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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