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就又蔫了。
因为若要翘课两个月,她必须征得薛鹤兰同意;而若要一个人在外面住那么久,她没试过,并且她已经想象到自己会面对多少难题了。
怎么过去?住哪里?怎么租房子?吃什么?每天一个人会不会很孤独?会不会有危险?她连下雨打雷的天气都害怕。
但驰消又说,他可以陪她。
殷侍画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
值得吗?
做出这个决定,难道他要跟自己一样,在外面翘两个月课么?
他是要高考的人了。
最主要是:“你爸妈能同意你这么胡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