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谢幕了,雪却愈下愈大着,场内这才响起议论这场雪的杂音。
第一排席位的领导笑着跟校长说:“瑞雪兆丰年。”校长于是也笑了,继续欣赏之后的节目。
驰消没再抬头,而是低头看手机。
确切说,他不过是在来回地摆弄它,觉得好像要做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旁边的于博衍和任天将他的一举一动看眼里,相互间递着眼色,偷偷地笑。任天又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感慨“恋爱中的男人”的样子。
驰消这样的状态持续着,直到收到殷侍画消息:【今天我想早一点走。】
后面还有一个特别可爱的颜表情。
【你在哪儿呢?】他问。
【后台呢。】
【那我去找你?】
【你可以进来吗……不然就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在运动场正门见。】
但驰消当然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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