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裴颜看她和驰消,虽然殷侍画已经和裴颜没什么关系,但她每天看着这一幕,说毫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驰消也不是没察觉这点。
某天体育课下课,他从球馆打完球,去超市买水。恰好裴颜也去了,恰好裴颜也没带她女朋友,恰好两人结账时并着排。
驰消手指滑着矿泉水瓶盖粗糙的边缘,忽然低声嘲她:“有必要费这么大劲恶心殷侍画?”
裴颜愣了一下,懒懒地看他一眼,嗤笑道:“为了恶心殷侍画?”
“驰大少爷,您也太把您自己,以及您那位小女朋友当回事了吧。”
驰消点头:“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就行。”
他随队伍往前走了些,裴颜狠狠剜着他背影,不管不顾地提高了声量:“怎么,谁一惹你女朋友不高兴,你就不爽啊?怎么,全世界都跟着你姓驰啊?地球都要围着你家转啊?”
周围人纷纷侧目,驰消没有再回应。
裴颜对殷侍画的挤兑却变本加厉,明里暗里地继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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