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殷侍画他就开心了。心像一只鸟,一瞬间从心口飞出去。
找了个挺僻静的灌木丛边,停好车,他看着殷侍画吃蛋糕,才发现,殷侍画可能刚和家里人吵过架,或者一直和她爸妈吵架到现在,在刚才尤为激烈。
现在她一个人从家里出来,眼周围还有没干透的泪痕,在光线对比强烈的车内尤为明显。她可能还一直赌着气,没怎么吃东西,此时她捧着蛋糕吃得特别快,奶油和蛋糕屑沾到了唇边也不顾。
驰消就安静地看着,在她有些噎时递她一张纸,说“慢点”,又去后备箱给她拿了瓶矿泉水。
吃完了,殷侍画靠在椅子上,样子还有点委屈。
驰消放着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她问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特别神经病,驰消就如实告诉她,刚听到她那个决定时,确实有那么一点。
殷侍画就特别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她今晚像是小哭包体质,转眼眼里又含起一包泪。
“但之后想想,也不是不可行。”驰消又放柔了声音说,“你后来找的那些借口,我之后仔细想了想,觉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但最主要是,他真地觉得,殷侍画能够开心就好了。
“可你说的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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