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整天,驰消都凝不下心神,但他克制着没去找殷侍画,他也不懂自己对殷侍画的感情为何如此复杂,好像越是喜欢,就越是难以启齿和难以表露。
放学,他照常和于博衍、任天那群死党去打球,地点在他家小区,就还有席乐。但他心不在焉得极其明显。
周六,终究没忍住,一直忍到傍晚吃完饭,他给殷侍画发消息,问她爸妈和学校谈的结果到底怎么样。
【不怎么样。】殷侍画说。
【不怎么样是有多不怎么样?】他问。
【就是不怎么样。】
【你别问了。】她说。
【你现在是很难受么?】
【嗯。】
【吃饭了吗?】
【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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