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忘了屋里还有一群女生,并且那些女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相互间递着眼色。
待裴颜挺颓然地转过身,面色阴郁,一女生讥笑道:“哟哟哟,这是怎么回事啊,裴颜?刚才不是和芙姐说逗小孩嘛,但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挺喜欢人家的?”
“你是不是脑子长水泡了?”
“你是同性恋啊?”
裴颜面色极其难看。
但就像被“芙姐”打断一样,在这群人面前,她无法发作。
而扪心自问,对今天已经发生的事,她都不后悔。
回到僻静的沙发一角,殷侍画已经被驰消给带走,但空气里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奶甜奶甜的,沙发上还有她坐过的温度,茶几上有她碰过的扑克牌,以及依稀印上她唇印的玻璃杯。
极度的暴躁之后,空落之后,就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烂心态,裴颜任凭远处那些女生叨叨个不停:“我今天看见她俩时就觉得不正常,一开始听说要和绿茶婊唱歌,我还以为要继续整她呢,谁知道……靠,裴颜不会真是同性恋吧?刚才真丢死人了,恶不恶心啊?我觉得裴颜可能真病了,有病就快去治治吧,你们谁带她去看看好不好?”
那人说得煞有介事的,连皱眉担忧的表情都煞有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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