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折磨了很久,眼看中午要过去了,他才给殷侍画发消息:【下午一起出去吗?】
他发了消息后也明白这有多蠢,同时感觉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心上爬。
是一种痒丝丝,又带着些期待的折磨。
但殷侍画答应了:【嗯。】
她的话语依旧如此简短,驰消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就淡淡的,没多大反应,让人不太清楚她在想什么。
【那我去接你。是在外面吃午饭,还是你已经在家里吃了?】
【那你来接我吧,我没吃饭。】
【是现在来吗?】殷侍画又问。
【嗯,大概半小时吧。】驰消硬生生把时间说短十分钟,也觉得自己能做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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