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接过巧克力,慢慢地吃了。
驰消无事可做,坐在床边看着她。看她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看她那双永远显得很清淡的眼。可无论怎么看,都越来越不觉得殷侍画是真喜欢自己。他读不懂她各种态度、做法和想法。
但无论怎样,就算他道德感再不强,也没裴颜这么丧心病狂,至少不会让无辜被卷进来的人住一个星期院。而若深刨起来,这事也和他脱不了责任。他又看着殷侍画那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左臂,问:“是不是还挺疼的?”
殷侍画沉默一会儿:“嗯……”
然后把费列罗的包装纸递给他,又叫了他一声,问:“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
“明天你不是还会去学校吗?”殷侍画说,“能不能帮我带一件东西回来,在我桌洞里,是一只布娃娃……我不知道自己会这么长时间回不了学校,所以周五那天没带它走。但那是姐姐送给我的,已经好几年了。”
这是殷侍画第一次提“姐姐”。
驰消双手交替着捏着指骨,想了会儿,忽然开玩笑问:“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殷侍画对视着他的眼,一愣,轻轻地“嗯……”一声,别过目光,说:“但你也不是认真的,不是吗?”
一句话反而让驰消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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