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消于是往那边走,但几步之后好像想到什么,又折返:“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给你买另一种。”
殷侍画看着他,再次点一下头,虽然不明白他说的另一种是哪一种。
驰消于是改变了方向,向扶梯走去。这是他突然想起的,电影院楼下有一家奶茶店,会做生意,因为挨影院近就设计出一款新饮品,在瓶子上加一层凹槽,可以装爆米花,他看过好几次但没有买过,因为他看电影不吃爆米花。
又因为人多,等了十多分钟,驰消回到楼上时已经开始入场了。
隔着熙熙攘攘的走动的人群,他看殷侍画还站在那里,不过目光偏向检票处方向,不再像平日里那么波澜不惊。
又无意看到她握着的双拳……他后来才知道,这是殷侍画特别紧张或不适时才有的反应,但他这时也感觉到一些了,看着她难得有点茫然的神情,忽然有点后悔没叫她一起去买饮料,这样一个人走,好像有点丢下她的意思,而她天生有点小猫的气质,性子也像。
汹涌的人群终于开始规规矩矩地排起队,驰消说着“借过”,从队伍中穿过,站到殷侍画面前,递给她这一大杯带着爆米花的蓝莓气泡水说:“是不是等烦了?”
殷侍画才回神,松开拳头,捧过杯子,又在看到手里的东西后惊喜了一下。
好像因为精神的突然松懈,她笑了。
转瞬即逝地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