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骗啊。”应泽辰冲着顾乐生一笑,笑的顾乐生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顾乐生不禁有些后悔,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他刚才应该制止应泽辰的行为的。

        “对了,”应泽辰问,“之前跟蓉蓉的DNA亲子鉴定用的头发,是哪里来的?”

        “什么哪里来的?”顾乐生有些没听懂,“就是,就是蓉蓉从她头上拔下来的。”

        “从头上拔下来的……”应泽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我之前在网上搜索过,说是用毛发做亲子鉴定的话,需要用带着毛囊的头发。而带着毛囊的头发如果保存妥当,从头上拔下来一两年仍旧可以用来做亲子鉴定,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顾乐生有些搞不懂,“你怎么突然对这个问题这么感兴趣。”

        应泽辰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为什么不抽血,而是用毛发做?”

        “这……”顾乐生一愣,“蓉蓉说她对抽血有心理阴影害怕抽血,一被抽血就晕倒抽搐,说的怪可怜的。我妈心疼蓉蓉,就觉得反正是做鉴定,抽血或者用毛发也没什么差别。”

        “没什么差别?”听到这话应泽辰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只能说顾母思女心切,平日里的精明能干在遇到和女儿有关的事情后就都忘干净了。

        “你们家只有一个女儿,也只丢了一个女儿是吧。”应泽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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