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应家,一开门清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应莎莎一家三口,旁边还有板着脸的应母跟应家姑母应雅言,气氛看起来不怎么好。等看到来人是清清后,应母和应雅言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
照理又是一顿嘘寒问暖,旁边插不进话的一家三口坐立难安,最后终于逮着了个机会插了进去。
“清清啊,昨天的事情,二婶已经听说了。”庞琳一开口就自称二婶,显然是打算用辈分压清清了。
“昨天莎莎也不是故意的,你也没什么大事,我要看不就……”
“二婶,什么叫没什么大事?非要真的让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掐死,这才叫大事吗?”清清反问。
“你看你这个孩子,说什么呢。”庞琳脸色难看,想着找个自己说话。结果往周围看了一圈,不是借着喝茶不想掺和的,就是一开口肯定不跟自己站一边的。
庞琳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清清嗓子继续说道:“莎莎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不是没伤到你么。”
“什么叫没伤到,”清清指着自己手臂上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我昨天还在医院观察了一个晚上。而是如果我不躲开的话可能真的要被莎莎掐死,我没看出来她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是这么回事。”应雅言帮腔道,“我昨天就听说了,好几个人亲眼所见,莎莎伸手要掐清清的脖子,表情那叫一个凶狠,简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庞琳:“可是,可是不管如何清清和莎莎的事都是咱们的家务事,要是让别人看了热闹就不好了。我现在也不求别的,就求清清放出话去说昨晚的事情就是场误会是个玩笑。清清以后就是莎莎的嫂子了,就不能大方点么。”
“庞琳啊,”应母放下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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