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博感激的笑笑。

        他现在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的厉害,赶紧喝下一大口水将不适感压下去。一会儿还有应总交代的正事要做,可不能搞砸了。

        要说邱博怎么都是普通人,会晕车也就算了。结果再看段鸿飞吐的比邱博还夸张,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正背靠着树干喘粗气。

        清清走过去,好奇的问他:“你原来训练都是怎么通过的?”

        “怎么通过的?”段鸿飞咳嗽了两声,“不过不就完了,为什么非要通过。”

        清清语塞。段鸿飞好像总能说出这种乍一听没什么道理,可仔细想又让人觉得也没什么错误的话。

        从小在组织长大还能这么想的开,万事不操心,除了天生如此外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反正也就是不给饭吃关禁闭,最多被打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招数。”

        段鸿飞说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清清还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怨恨。

        或许段鸿飞现在这么想的开什么都不在乎,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不然在压抑人性的组织里,要怎么才能感受到一点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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