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辰递了个橘子过来,清清接过愤愤的一掰两半,不忘用眼神继续谴责应泽辰。
“并不是我在开空头支票,只是时机还没到罢了。”应泽辰心平气和的解释。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清清追问。
“就快到了。”
“就快到了……”这个说法更像糊弄人了。
“那你熟人的儿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清清问。
应泽辰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在措辞要怎么跟清清把事情说明白。
清清等到眼睛都直了,才终于等到应泽辰开口。
“他现在和段鸿飞情况差不多。跟亲生父母相认了,但是并没有昭告天下让其他人知道,也没有走法律程序更改证件。现在就是,跟‘R’组织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当中。”
“不主动暴露没有影响损害到组织,‘R’也没有必要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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