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便又静了,死寂一般的沉静。
郁桃抬起眼,手心沁出层汗。
隔着屏扇的黑色身影俨然不动,是比这屋中更沉的黑。
越是静谧似安然无恙,原本心里的几分侥幸越发荡然无存。
她应当明白的,更应清楚的知道,从始至末这便是自己所酿成的一切。
仅靠瞒,又怎么瞒的过呢?
段岐生悔婚若是郁苒故意而为,那如今她的作为在韩祎眼中和郁苒又有什么区别?
“......世子。”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听见自己同样涩然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而屏风那头,却像是无人一般,唯有植了碗莲的漏更偶有一阵水滴声。
不知是过了多久,郁桃觉着连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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