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瑛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是不是理都没理你,从你面前直接走过去了?”

        郁桃难得认真?的思考了下?,不知道?韩祎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转圜的态度。那?天晚上骑马开始还是今天抄书开始?总之都太突然,让她心里既忐忑又?迷糊。

        她翻了个身,面色严肃的看着郑瑛瑶道?:“你觉得像韩世子这样的人?,对一个姑娘从不理不睬到突然搭腔,时不时带着点小关切。是为什么?”

        “京中多少如花似玉的贵女翘首以盼韩世子的青睐。”郑瑛瑶盯着她,同样严肃道?:“若是真?有你说的这种情形,我觉得,这个姑娘估摸着是有什么臆想?症。”

        “......”

        郁桃无言的背过身,闭上眼睛,补今天中午的瞌睡。

        接着几日,郁嶔龄递来几次关于韩祎到书院授课的消息,郁桃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让小厮装了食盒送上山去,自己在府中过得像只米虫。

        郑瑛瑶三姐妹找过她两回,只见屋里摆着果碟,又?堆了满地的书,丫鬟在一旁敲腿捏肩,日子过得好不舒坦,劝没劝动,任她放任颓废去了。

        直到五月初三,门房传进一张闫韩侯府的帖子,一路辗转到郁桃手上。

        翘楚捧进来时,郁桃正?仰躺在榻上,正?值暑热,屋里放了冰,都潮气闷热的很,因为身上的衣裳也仅仅是薄薄的细纱绢绸。

        “姑娘,闫韩侯府一早从来的帖子,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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