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管怎么磨磨蹭蹭,今日这书怕是都躲不掉了。
她?在心里连连哀叹数声,索性走到韩祎跟前?,眨巴着眼睛,扯着他一边衣袖摇啊摇:“......我?的?意思是就看在我?手疼的?份儿上,世子哥哥,我?能?不能?慢点?抄呀。”
一垂头,对上那双清澄澄的?眼睛,他袖中的?手微动了下,慢慢收拢,声音有些沉。
“随你?。”
随后男人走进屋中。
郁桃抱着今日狗男人怎么这么好说话,突如其来的?侥幸又好奇的?心态跟着进去。
这一处屋子布设与别?处的?学堂有所?不同,雕空刻字的?窗扇大开?,竹帘高卷。迎面?是岁寒三友的?书画幅卷,往里走才看到一槅一槅的?锦架,成排的?木格储满书册,临窗安放书案蒲团,窗下还有青瓷瓶种上的?蕉叶,书案安置着现成的?笔墨纸砚。
虽造于学院后山处,采光却极好,四面?宽敞明亮。
原本郁桃还想?着,青天白日的?孤男寡女到一个屋子里,虽说是打着做学问?抄书的?名头,但?待在一块儿久了,还是不大合宜。
只是这会儿进来,看见庄重肃穆的?孔夫子画像,还有规矩严整的?书架书册与书屋,她?那些胡思乱想?的?心思荡然无存。
果真,她?想?多了,狗男人满心只有抄书,就算有别?的?心思,也?只有可能?缺个磨墨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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