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桃来了精神,拍拍沾了糕点渣的手,将匣子从翘楚手中接过。

        铜扣掀开,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匣子,愣住了。

        里面是一支木簪子。

        没有任何珠玉装饰,就是一支刻功精湛的簪子,簪尾雕刻成了芙蓉团簇而开的模样。

        郁桃拿起来看了看,疑惑道:“这是哪里来的?”

        还能哪来的。翘楚咧着嘴笑,凑在她耳边说了个人名。

        “他?”郁桃僵硬的转过头,“不可能。”

        他能留自己一命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翘楚道:“男人嘛,同女人一样,面对一些情境,少不得欲擒故纵。”

        郁桃脑中灵光乍现,想起先前韩祎那几声笑,觉得翘楚这几句话很是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