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桃红着脸,带着内心哭泣的小人儿起身,一转身忍不住抱怨:“什么姻缘符,害死人了。”

        “用完就丢,错就错了呗,顺水推舟都不会。”

        她声音不算小,听得七宿额心一阵乱跳,出了正堂,七宿小声道:“世子今天赶回来,午膳都没吃几口,郁姑娘体谅体谅。”

        郁桃看了眼七宿,想起刚才糗事一件接一件,难得的闭上了嘴。

        日栖山峦,天色渐渐沉下来了,这屋里屋外的竹帘落下,木廊挂的是朴黄的油纸小灯,里头的蜡烛透出灯罩燃成半扇水墨晕染的描画。

        郁桃看出去,映入眼帘的刚好是灯罩上的小猫崽,很显然这府中许多物件都带着个人手笔,像是主人家闲来无事,以此打发时间。

        她是想不到像韩祎这样嘴不饶人,冷漠无情的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小意趣。

        直到出了府门,她的心情都不大好。是个姑娘被直接送客,心情都不会好。

        白胡子老头还在内门同她笑眯眯地打招呼,“姑娘回见。”

        郁桃微微笑着,姿态淑女的颔首:“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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