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是一阵寂静,只有沙沙的写字声,不知林子里那只鸟上蹿下跳叫了多少回。

        许久,韩祎才撂下了笔,慢慢的抬起眼,落在她身上。

        他的眉眼冷俊,微微垂着,深潭似的眸睨视她。虽轻车简从,但这一睇一视之间,举止清贵,无不昭示此人身份不凡。

        郁桃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这么被盯着,头次有些想打退堂鼓。

        这不比书院先生盯人还厉害。

        “其实......”她揪着手绢,吞吞吐吐的为自己铺叙后路,“马车也不是不能坐,就断根车辕,还是能跑的......但公子能搭一程最好不过。”

        “不必。”韩祎突然出声,声线沉沉。

        “嗯?”郁桃疑惑抬头,什么不必?

        “车辕断了也无妨。”韩祎和她视线相对,神色淡淡:“姑娘腿脚健在。”

        “可以走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