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桃点点头,平阳城姓韩的人家可不咋样,反正郁苒是瞧不上的。

        翘楚:“别京韩家,还有闫韩侯府?”

        “闫韩侯府那般远,二小姐怎么能见到。”拾已质疑道,“况且闫韩侯府那样的门第,二小姐妄图攀附太过白日生梦。”

        “我这不想着,二小姐得不到的,咱们姑娘还能争取争取嘛......”翘楚还挺委屈,“总不能段家公子做出这样的事,咱们和稀泥拌了,以后真找个比段家还差的门第,让二姑娘笑话?”

        “怎么也要压他们一头,让段家上上下下给咱们姑娘三叩几拜,后悔的不行。”

        郁桃没说话,手指却捏着茶杯悄悄攒劲儿。

        虽说她对段岐生没有感情,只有家族联姻利益在。但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不说这口气,还有从前未报之仇,通通都记着。

        剩余的信没什么好看的,郁桃吩咐丫鬟收好,只把这一张画像塞进自己贴身的荷包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未婚夫婿跑了,但人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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