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郁桃满足的收了手,揉揉发麻的指尖,“哭就对了,呜呜唧唧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郁桃从前惯爱为非作歹,这帮跟在身边的婆子丫鬟才这般轻车熟路,进了正屋翻箱倒柜。
“你和段岐生的书信在哪?”郁桃毫不留情的拍拍屋子正主的脸蛋,“刚才不是还跟我说三个月的书信吗?平阳城才女,讲的哪有写的好啊。”
郁苒吃痛,双目含泪,泪水横流,瞪着她却又不得不指出放在博古架上的匣子。
郁桃一行人如匪过境,又搬又扛的将郁苒房内一应书信物件洗劫而空。
直到心里的那口气渐渐散了,她才停下手,立在郁苒跟前。
这张被雨水淋过分明狼狈,却十分明丽的脸,逼得郁苒将头后缩三分。
郁桃一字一顿,笑意真诚,“妹妹,万事顺遂。”
离开沁水院时,大雨瓢泼。
郁岁游赶来,郁桃已经坐在马车内,他铁青着一张脸,手抬起又放下,痛斥道:“孽障,苒苒可是你的妹妹,你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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