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梳头了吗?郁桃一惊翻起身,支愣着眼睛,还在回味,孩子都生两个了啊...…这一醒,好梦就破了。

        拾已见小姐还没回过神,急忙道:“您快醒醒神,前院说夫人请大夫了了。”

        郁桃最紧张母亲,一年到头汤汤药药没断过,“怎么两更请大夫了,谁来传的话?”

        拾已转身去拿外裳,翘楚今日不上夜,在跟头的雀喜支支吾吾憋出几句:“是钱婆子,她们说是累着了。”

        郁桃探脚趿拉软鞋,吩咐:“穿个外裳就是。”

        除非迫不得已,也没人不长眼色把待嫁的姑娘喊起来。

        一行人走的偏门,风雨斜倒,身上的衣裳被风一吹更不齐整。

        她踏进花厅,很是突然的看见上首坐着的人,还是一身抱朴子官服,应该是刚从衙门赶回来。

        道州矿塌,父亲去了小半月,郁苒不是说要等着吉时才能赶回来吗?

        郁桃有些诧异,原本以为要到明日磕头对拜时,才能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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