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尝尝。”
翘楚一转头,看见姑娘光着双白生生的脚立在门槛上。
郁桃伸手摸了个糕点,咬一口嚼了嚼吐出来,脸色嫌弃,“院门口的狗都知道我不喜太甜,她每回给我送来都这么甜的糕点,是不是想让我英年早逝。”
翘楚合上匣子,忿忿道:“欺人太甚,我找她理论去!”
“蠢!”
翘楚挠挠头,请她赐教。
“那必然是...”郁桃绽开一抹笑,提起裙衫示意道:“用我的美貌折服她。”
次日晨,日光顺着飞檐而下,雕花窗绮缕的纹理镌刻于白墙。
郁桃穿了身贡绸裁的新裙衫,银线挑了红山茶银枝绣在衣襟袖口,行走间裙衫似流云。描眉敷粉点唇,梳起高髻戴着春芙蓉。
这样的大妆,胜在人生的精致明艳,半点不曾被妆容衣裳压住。
随行除去翘楚、拾已二人,还有院里的两个婆子并张妈妈。一行人出影壁,就和对向来的郁苒碰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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