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本来有意要搀扶妈妈到主卧房,但是却因为出现在客厅的我而止住了脚步。

        「抱歉,叔叔不知道你还没睡。是因为仪靖刚喝得太醉,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睡公司,所以擅自送她回来。密码是她刚刚在车上睡着前告诉我的,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打算送完她就离开的。」

        一个nV人,究竟要多信任一个人才可以在一个异X面前安然入睡,甚至亲口告诉他家里的密码?

        在面对这一刻,我b我想像得还要来得平静。

        「你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吗?」

        男人面容一怔,看着我的表情似乎yu言又止。「你不知道吗……」他刚几个字又摇了摇头,转口说:「抱歉,打扰了。」

        他想把搀扶着的妈妈交给我,但又因为我的力量没办法独自把妈妈扶到房里,而我也不愿意让他进入爸爸和妈妈的卧房,所以我只能依靠他的协助扶着妈妈到客厅的沙发。

        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躺上沙发後,妈妈嘴里呢喃而出的男人名字。

        那不是爸爸的名字。

        在男人离开屋里後,我脑中好像有一根神经断裂了。我不发一语地看着喝醉不省人事的妈妈,某个疑问同时盘旋在我脑中──爸爸和妈妈,真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当我想到这时,妈妈忽然翻了身,被搁置在沙发上的皮包就这麽倒下,没拉上拉链的包包让它里头的皮夹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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