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
项阳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当然是你啦,是她太武断了,有疤长得凶就是坏人吗?
她又滚了两下,感谢的碰了碰项阳丛的手臂。
而且,那苹果和草莓的毛线头套也很可爱,就是有点热。
“那苹果和草莓的毛线头套也很可爱,就是有点热。”
项阳丛脑袋里突然闪过这句话,他张了张嘴,指尖小心翼翼的戳了下蛋壳,“那我下次用丝线给你勾……”
等他说完,才突然想到,这稚嫩的嗓音难道是蛋同学的?但是她会说话吗?
在他指尖碰到蛋壳的瞬间,白菓的脑海中也闪过了几个陌生的场景。
破旧的房间,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正笨拙的给一个受伤的成年男人换药。
男人面色苍白,虚弱的看着小男孩道:“阳丛,我看你骨骼惊奇,等我病好,你就和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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