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从哪儿下手,贝贝一会儿要是感觉疼,就告诉……叔叔。”

        “好!”白菓清脆的应了一声。

        任总裁笑了笑,动作轻柔的碰触小女孩乌黑的头发,他发现自己把“芙芙”和“贝贝”当成一家人的时候,居然没有丝毫的排斥,倒不如说还有些向往,所以一直以来贝贝对自己的称呼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说不出口。

        他偷偷深呼吸一口气,狠心地拔掉了几根白菓的头发,小心的放到早就准备好的小口袋里,心里默默许愿你一定要是我的女儿啊。

        白菓吃痛低呼,软乎乎的抱怨:“任叔叔你下手太重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轻一点儿。”任总裁笑眯眯的重新捧起小女孩的头发,笨手笨脚的帮她扎小辫子,最后虽然好不容易将厚厚一把头发聚拢到一起了,但是歪歪扭扭的不说,还有不少碎发遗留在外。

        项阳丛拿着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造型的白菓,偏偏小女孩还想顶着一脸傻笑欢迎他回来。

        他直接大笑出声,任总裁尴尬的只能抱着瓶子喝水。

        最后还是项阳丛出手,才把白菓的头发梳好。

        三人把游乐场的项目玩了个遍,最后以摩天轮作为结束,大半夜才回家。

        任总裁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和项阳丛肩并肩的走在小区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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