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走到她的身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对不起雪雪,我来晚了。”

        南雪摇了摇头,肩上的外套向下掉,她扯了一下,手指摸到熟悉的刺绣,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戒备道:“你这段时间……在哪儿?”

        青歇笑了笑,突然用力的压住她的肩膀:“当然是在你家,啊不,是我家照顾小柔啊。”

        他的话音未落,南雪的腹部就染上了一片红色,她不可置信的低下头,那把熟悉的水果刀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肚子里,手柄处是青歇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为什么……”

        “我本想放你一命,但你伤害了小柔,我发过誓要好好对她,自然要替她报仇。”青歇笑着说出这句话,声音一如初见时温和。

        南雪抱着洋伞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直到死双眼也未曾闭上,是她错了,引狼入室。

        脑海中的片段消失,白菓久久不能回神,她觉得很难过,喉咙都在发酸发痒,为什么实验班的同学们遭遇都这么悲惨呢?而且明明都不是他们的错。

        “怎么了?”

        澹台淼皱了皱眉,个头不大的小孩眉毛耷拉着,小嘴巴瘪了起来,喉咙里轻轻的发出呜呜声,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他从项阳丛的手里把白菓接了过来,动作熟练的抱住她:“不舒服?还是……”

        澹台淼顿了顿,还是那么喜欢南雪,人刚走你就觉得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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