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再危险也不会死。”
秦自月闻言撇了下嘴,颇有点儿恶作剧没有成功很遗憾的意思:“原来你知道啊。”
咦?不会死?什么意思?
白菓疑惑地看看闻书又看看秦自月,再看看周围的同学,怎么好像……只有她不是很明白不会死是什么意思。
小女孩的小拳头抵在圆润的小下巴上,不行,她不能表现出来,那样的话不是显得她很笨?
闻书淡淡的补充道,“而且滑雪考验的也不是武力,我自认运动神经还可以,在都是第一次的情况下,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澹台淼看了他一眼,表情逐渐认真:“你说得对,但是赢得会是我。”
他这句话说的轻飘飘的,但异常坚定。
仲瑛吹了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拍了拍手:“班长都放狠话了,闻书你也回一个啊!”
闻书根本没理会她的撺掇,只对澹台淼点点头,语气未变道:“那只能比比看了。”
两人的对话平静的像是在品茶,一点儿火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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