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遭,前后上方皆被阻住,他带着人强行突破恐致其有损。

        可即便如此,宴尘面上内心皆无惧意,狭路相逢便拼出一条路来。

        他避开绿焰躲开黑蜈蚣的甩尾,躲过万足天龙另一尾的卷携,抵住三首血蝠王双翼扇动带起的吸人腥风,捉住空档用灵刃割破手指,手诀一动结出一个以血所成的护身法阵,其间有一滴血点滴落在了剑身之上,并迅速融入其中,剑身发出轻微一颤。

        这法阵他自是给喻清渊结的。

        一道红光瞬间便将他身后的喻清渊罩了个严严实实,这个特殊的护身法阵因是血成之故,比其他法阵强上许多,只是有一个特别之处,非是亲近之人不能用之,否则双方当即接受反噬。

        阵法一成,便可在万险之中保住其中人两刻无恙,这两刻,便是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也得生还,两刻之后,便看施阵之人的意志与修为了。

        这千钧一发之际,宴尘也来不及细想,这般凶险之处,其他护阵不能保得喻清渊安危,他只当他二人前有多年婚约在先,后又互表心中所想达成共识,如此算得上亲近之人了。

        这血阵一结,果真成了。

        可宴尘不知,那亲近之人四字并非他所想那般简单,这血阵,非结道侣契印相互付过性命之人不能成之,且其间真挚无有杂质。

        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真挚似玉。

        “在此处待着,等我破开阻碍,便带你出去。”宴尘一句话十几个字,不等喻清渊回他便从半空中跃下飞剑,握紧手中之前凝出的灵剑,断了手腕上灵线,那灵线的另一头还缠在喻清渊的腰上,这之后便一下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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