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嘴边噙着一抹笑,却笑得并不彻底,他往前倾了?倾身,口吻不明:“弟子昨夜将整个人?都交给了?师尊,师尊搂够了?我的腰,摸够了?我的胸腹,与我贴着将我从上到下轻薄够了?,这才一宿过去,便用完就扔,始乱终弃了?。”
此话一出,宴尘终于将目光放回?了?他面上。
喻清渊继续道?:“便是露水姻缘,春风一度,也不该这般绝情。”
宴尘凉声:“你很闲,是吗?”
“枕了?那么多时辰,师尊觉着我的手臂是硬还是软?”
宴尘垂眸看了?看他的手臂。
“弟子觉得……很硬。”喻清渊将最后一个字说的很沉。
他这话说的就不正?常,宴尘漠道?:“硬?”
他右掌心一层灵光闪现,“我帮你松松筋骨。”
喻清渊笑意渐沉,将手臂往回?一抽,“那不好,若我只剩一只手,以?后如何搂得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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