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灼痛已让宴尘背脊生寒,他蹙着眉召出霄红,以指诀控剑。
剑破长空,式如流星。
宴尘坐在树下,一身浅色与满树桃粉相称,一脸病容却不减半分仙姿。花瓣被剑气带落,荡下在他的长发上。
从喻清渊的角度看去,眼中的这幅景象极美,似画一般,尤其是画中人。
他恍然记起,此人与他有婚约在身。
可……那又如何,他是仇人之子,本身与自己又有诸多计较。
从前的魔君或许还念情,可现在不是从前。
“摘星踏月式。”五字话落,宴尘闭目,霄红剑擦出一阵剑鸣后铮的一声插入他身侧地面。
灼痛愈发频繁,他一时无法再多说。
两人隔了些距离,之间形成一种莫样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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