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走到溪边树下盘膝而坐,只觉倦意愈重,反而又生出一种无力之感,状似有千斤巨石压在身上。
且体内渐生一种灼热,散在四肢百骸,使那种无力之感更重。
宴尘闭目半响,却不曾将那种灼热感压下,反而又生出一种酥麻在其中蔓延。
他睁眼,呼出一口气。
不知何时竟中了那魅魔手段。
尽管如此,他一双眼中凉漠不散,无情道法在前,欲望在身不在心,不能将他如何。
宴尘面上神情未变,周身一如霜雪。
只是他现在浑身无力,调动灵力不能驱散,恐只能等待药效过去。
他动了动手指,连指节都是酸的。
宴尘再次闭目,静心凝神。
喻清渊在溪边站了片刻,心脏又开始出现刺痛之感,但痛觉过后便是忽然生出一阵热流下窜,凶猛异常,烧的他眼眸之中都滚滚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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