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一捻。
……人血。
而从此处开始,有一条似是人被拖过的血痕,很长,一直延伸出了落鸣峰。
他心中一阵思绪翻涌,放出灵识,这峰上此刻除他之外再无一人。
……是喻清渊!
宴尘顷刻间目凛如霜,飞身追着血痕急速而去。
一阵之后,他来到一片深林之中,正是昨日喻清渊被鞭打之地。
且一眼便看见了他。
他此刻正平伸着两腿坐在地上,垂着头,有一条细链正锁在他的脖颈之上,另一端与后方的树干相连,他两条手臂后覆,身上被银色的细丝缠着,即使此处树木枝繁叶茂,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可那细丝仍然泛着光。
喻清渊大半边衣襟已被血液沁透,整个人似乎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
他左边领口往外拉来,那左边锁骨中端下处出血最多,此刻还在往外流着,且血肉模糊一片,有半缕发丝落在上面,被血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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